吱呀哐当……铁门响了,走进来的是大少爷浑身冰霜,满脸萧杀之气,让人怵寒。
宏二管事被惊的歪到在地上,壮着胆子跪直了身体,抱着侥幸,狡辩道:“大少爷,奴才……奴才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劳您动驾。”
“是不是府里差事上,奴才没办妥当?是采办上,犯了忌讳?还是漏您院子里什么物事?您放心,奴才改,明天一早就办的妥妥当当的。”
呯!方元璟放下里的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宏二管事。
“过往的账还没空跟你算,你的狗尾巴不知道藏严实了,还敢纵马行凶?”
“伤我娘子,伤我孩儿?”
“大少爷……您误会了,没有的事,真没有……我昨儿还帮大少奶奶采办了上好的燕窝,今儿早上才送去的。”宏二管事睁大眼晴扯着脖子叫屈。
“昔年,你一个奴才敢带着小厮辱骂主子,强抢我院子物什。长年纠集小厮们把一中、二远凑的鼻青脸肿。月例银子从不见一个铜板到我院子,还三天两头跑来叫嚣。
你当本少爷失忆了!!!”
“给你多几天活路,你还往上凑。”
方元璟面容清冷,周身寒气,犹如索命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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