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
蔡老夫人不以为然,她近二十年独守空房,一心吃斋念佛,早就疯魔了。
忽的。
突然想到一事,随即问道:
“你知道你师傅被贬我父亲也参与其中?我父亲之事,当年是你下的手?”
“我兄长一直与我说是你下的手,我还不信。”
蔡院长冷笑一声道:
“愚蠢至极!难怪你兄长十多年毫无寸进。”
“你父亲还需我动手,为官时对下鱼肉百姓,对上长善袖舞,百般钻营。当年监察使接到密旨彻查,样样罪状,他如何能抵赖!”
“事到如今,竟还疑他人,想来那年你闯进我马车,向我求救也是算计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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