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去岁十月王府里赏花宴,她自己跳下池塘,让恪世子救上来。
那天还故意穿着纱衣,那衣服透的……就躲赖在恪世子怀里,让太原的夫人小姐们都瞧了个清清楚楚。”
“哼,之后就天天要死要活的,我们家小姐好端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好像成了逼迫的恶人,最后王爷做主,婚事给了惜灵郡主。”
明心一股脑的把事情讲了个明白。
忆起伤心事,染白清冷的目光,泛起一片愁绪。
白芷似肯定又似询问:
“所以姐们两使的一样招术,一个害我丢了清白,嫁不成?一个丢了自己清白,死皮赖脸凑了上去?”
“对!定是如此。”明心应道。
玛蛋!
什么恶心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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