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世子率先崩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到在永承侯跟前,“岳父,小婿不知发生何事。然,不管发生何事,谁都不可以将我跟筱捷分开。”
永承侯冷笑一声,并不言语。
来者不善。
“你家闺女好端端在别院养病,为何找到我们王府?可不能你家闺女发生任何事端,都找到我们头下,岂能如此不通理。那就公了,奏报圣上。”
福临王妃看到自己儿子跪在他人面前求和,刺眼的很,难言的愤怒。
“如若这是王爷你的意思,那就奏报圣上,三司会审裁决。”永承侯瞪着一双全是血丝的双眼,干脆利索。
果然来者不善。
福临王神情微微一僵,眼瞳沉凝,“亲家,妇人之言,岂能当真,到底发生何事,还请直言?”
据查探消息福临王确实不知此事。
永承侯点了点头,转头跟儿子说:“把人带上来。”
陆续上来五人,其中四人头盖黑布,揭开黑布方知其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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