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秦般夷笑着站了起来,似揽镜自照,兀自理了理额前碎发,把头上的珠玉钗扶正,身上的衣裙用手慰直。
才走到恪世子跟前,眼皮掀了掀,眼里尽是荒凉,薄唇咬字:
“我是表哥的人,我与陈坚通奸,表哥你都无所谓?呵呵呵呵呵……”
“十二年,十二年来我心系表哥一人,为表哥那怕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表哥你竟说,那怕我与他人欢好,你都无所谓?”
“可笑,可悲!”
“有表哥珠玉在前,我何故会看上一个侍卫?表哥你竟不问,因何而起?”
恪世子淡淡地斜睨了她一眼,他竟想不起来,十多年前,她长什么样子?
萧景胜不耐烦道:“想互诉衷情,你们回院子慢慢诉。毒妇,快说,解药是那瓶?!”
“解药?”
“哈哈哈,你们以为眼前匣子里的就是解药?做梦。”秦般夷颠狂般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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