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场梦,虚惊一场!
梦境里那种无助的绝望感觉突然便清晰起来,像是冰冷的cHa0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睡意顿时全无。
白芷咿呀一句“怎麽了”,翻了个身,脸朝里睡去。
x闷,急促,心慌,透不过气来。方元璟赶忙扯过搭在木架上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也顾不上脚下的鞋子都穿反了,冲出了石洞。
残月高挂,夜风袭来。
孤寂!落寞!
“爹,你可知我是被曹氏陷害?你可知曹氏要置我於Si地?为何?为何不信我!”
“曹氏!我已经说过,我不要慎恩伯爵的世子之位!我没要!为何还要置我於Si地。”
方元璟抱头大喊,眼泪浸Sh脸上缠扎的布巾,伤口传来刺痛,不断得提醒着此前遭受的屈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白芷倚在厨房的木檐边,悠悠的叹息。
白芷瞪瞪的走过来,恨铁不成纲的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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