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婆子发火的惯常动作,筷子丢桌上,骂道:“沈氏,你是胆大包天,说一句顶一句,大清早的就顶婆婆二回,那家的规距?我……我打Si你个不孝的东西。”
说着,起身拿棍子就要打沈氏。
少安眼疾手快,放下已经喝完粥的空碗,冲在沈氏前面,捱了二棍子,痛得眼泪在眼珠子打转,强忍住要掉的泪水,倔强的说:
“我娘那里不孝,我们没有多吃一口,大家吃多少,我们也吃多少。家务活,地里的活,我们也没有少做一点。”
沈氏眼泪刷刷的捞起少安的袖子,悲哭道:
“我的儿啊,娘看看,紫红了一大块,痛吧?娘没用呀,崔家容不下我们娘仨呀,少安还是个半大的小子,也是崔家的子孙,身子骨都没长结实呀……”
陈氏冷笑道:“弟妹,你可别这幅可怜兮兮的叫苦样,让人误会,娘可没打少安,是少安自己凑过去。”
临桌的崔老汉近些日子听着村里说三道四,都在议着崔家,夜里睡不安稳,一大早的,吵了一回,现在又闹起来,按了按头痛的脑门。
况且已经细心叮噂过老婆子,得哄,哄着沈氏打白芷找回来。
老婆子,没一点成算,事都办不好,可不能坏事。
“啪”的一声,一只粗h碗仍在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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