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右手握紧晒竹杆,左手奋力的把衣服袖子甩向晒竹杆的另一头,一下、二下……
水滴四溅,啪打在沈氏苍白的脸颊上,终於看见袖子在露头,迎风扯下,打褶皱处扯平整。很是艰难的晾晒好所有洗净的衣裳,扶了扶腰往墙边走去,头晕目眩。
最近是怎麽了?总感觉直不起腰,酸痛酸痛。
慢慢的靠近墙边,寻着一个矮几坐下,轻r0u脑门,又轻捏腰间,多少减缓些酸痛。
少安拉着弟弟的手,走到沈氏跟前,不安的问道:“娘,你怎麽了?”
大房门打开,陈氏扶着肚扭着腰,踩着小碎步走了出来,後面跟着的水绣,bAng着一堆衣裳准备去洗,陈氏一眼就瞧见坐在墙边的沈氏,有了主意。
一脸的神清气爽,走到沈氏跟前,挺了挺肚子,对沈氏说:
“弟妹,我这一胎怀相不好,你看我肚子不太舒服,早起吐的苦肝水都出来了,也下不了腰身。你帮帮忙,把这堆衣服帮我们洗洗。“
越来越过分!
少安明白,大伯娘在想着法子折腾娘,反问:
“大伯娘,你身子不舒服,水绣姐、水丽姐,可以洗?非指使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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