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锦袍男子白了他一眼,毛毛燥燥的,自夹起一块松花鱼,斯条慢理的品尝。
“子昊,这鸡肉不错,比御膳房做的有滋味,酸中带辣。”
“子昊,你尝尝,这道干煲兔肉嫩,准是小腿肉。”
“咦,这是什么?子昊认识吗?”
江子昊早早的放下筷子,在一旁龇牙咧嘴瞪着墨色锦袍男子,可又无可奈何。
后面的楚木嘿嘿的笑,就喜欢看江世子被主子拿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江子昊挑起眉:“楚木呀,你这平日里伺候不周呀,看把表哥饿的,三天没吃饭,大概就这光景。”
“哎哟,你瞧,这盘子光的,跟狗添的一模一样,连丝油都没见着。”
楚木收起歪扭椅墙的身子,站的板正,不苟言笑似老夫子,一本正经的说:
“主人体察民间疾苦,怎可浪费一米一菜,堪为表率。”
“呵,吹,吹!”江子昊不屑的挑着桃花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