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坐在案后,嗯了一声,说道:“将人带来吧!”
孟福良带着枷锁,浑身上下都是血渍,被人带到堂上。
陈俊问道:“孟福良,你要招供什么?”
刑房的校尉经验丰富,虽是将孟福良打得死去活来,偏偏没有伤到筋骨。
这时候的孟福良如一条死狗一般,跪倒在地便拼命磕头,呜咽道:“小人袭击锦衣卫实在该死……”
陈俊显然对这供词很不满意,冷冷一笑,道:“这就是你的供词?快说,醉月楼中是不是窝藏了盗匪?”
孟福良是何其八面玲珑的人,否则也不会打理醉月楼,这种事当然不敢承认,连忙磕头道:“大人明鉴,小人绝对没有窝藏过盗匪!”
陈俊呵呵一笑,淡然道:“放心,今日你是也是,不是也得是!进了这刑房,本大人有的是办法让你招认,你自己想清楚,不要误了自己。”
孟福良的眼珠子已经开始乱转了,良久之后,终于咬咬牙道:“有人可以证明!”
“哦?谁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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