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韩文清犹豫了一下,说道,“学生以为,恩师……不,左良辰身边已经没有可信任之人,他至少需要个人为他鞍前马后,毕竟有很多时候,他自己不方便出面。”
“赵炎家里的印章,也是你放进去的?”
“是!”韩文清再也不敢隐瞒,如实说道,“当时左良辰被抓进昭狱,我去赵炎府上登门投诚,偷偷将印章留在他客厅中花瓶里。”
“那个大理寺评事……叫什么来着?”
“梁仲学,此人乃是新科进士,但是脾气急躁,性情耿直,只需稍加煽风点火,便……中了计。”
韩文清面如死灰,说道:“其实,徐千户根本没必要再问下去,所有事情的经过和您料想的一般无二,只凭着几处蛛丝马迹就能将整个事件推演出来,学生今天彻底服了!”
徐承影说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过的事,定会留下痕迹,只要用心去查,早晚会真相大白。”
韩文清苦笑道:“道理如此又如何,有谁会用心去查?锦衣卫,三法司,谁的屁股是干净的?案子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排除异己的机会罢了!”
徐承影感觉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便起身道:“给你一晚上时间,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写出来!”
“学生定不敢隐瞒!”韩文清鼓起勇气,问道,“徐千户,我……还能活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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