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知道,原来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竟然也有头疼的时候。”
徐承影顿时无语,扒了两口饭,早早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案件的经过在脑中一遍一遍闪过,每一件事,每一个人,每一处细节,慢慢串联起来。
当初那团找不到线头的线团,慢慢交织成一张错杂的关系网,这张网又变成一束茧,将自己紧紧束缚在里面,动弹不得。
现在要做的,就是——破茧!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床头,纪芸睁开眼,发现床头站着一个人。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闭上眼,又睁开,那人还在。
难道是在做梦?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
“别看了,赶紧收拾一下,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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