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江宇清心头也生起了火气,不管是求活还是为了面子,此时的他都绝不能视弱。
& 只见他缓缓弯下腰去,将纱帽捡到了手中后,才对陈啸庭道:“陈大人,这纱帽是朝廷所赐,你将他打落在地……将朝廷,将皇上置于何地?”
& 被一个县令这样问话,陈啸庭不由觉得好笑,于是他直接无视道:“五个驿卒被害身亡,用作周转的军粮被抢,你却想要掩盖真相……你就是如此为官?如此为朝廷守牧地方的?”
& 陈啸庭气势更足,也更衬托了江宇清方才说话的苍白无力。
& “本官早就有言在先,让各地无比清查四下,务必严防死守,以防白莲教反贼作乱……”
& “各府县都做得很好,偏偏你这里出了大事,你说这是不是你的罪过?”陈啸庭的怒火逐渐升高,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浪。
& 江宇清哑口无言,此时的他只希望事情早些平息,所以他干脆不说话了。
& 但陈啸庭是来杀鸡儆猴,又岂会因为鸡不叫就不杀。
& 于是他直接说道:“既然你无能,那这知县也就别干了!”
& 说完这话,就在县衙众人惊愕的目光下,陈啸庭冷声道:“来人,解去他官服印信,将其带回千户所受审!”
& 直到陈啸庭把话说完,悲愤已久的江宇清才暴怒道:“我是朝廷命官,皇上亲授的进士出身,七名知县……你无权将我革职下狱,你这是僭越,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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