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嘉敏相信有人会站出来,或者他强迫自己相信有人会站出来。
但最终,没有一个人说话,这让杨嘉敏心中的恐惧被不断放大。
“呜呜呜……”杨嘉敏在地上不断挣扎,目光中满是祈求看向昔日好友。
陈啸庭嘴角露出冷笑,然后道:“既然此人质疑我们锦衣卫,那就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做事风格!”
“把他家抄了,全家流放凉州,那边的风雪最适合他这样坚韧脾性!”
说这话时陈啸庭一脸淡然,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杨嘉敏脸色却变得死灰。
锦衣卫是抄家专业户,陈啸庭的话杨嘉敏不会怀疑,他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
“把他拖下去,方才我的话派人即刻执行!”陈啸庭冷漠道。
杨嘉敏被拖了出去,二楼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表现都可以用噤若寒蝉来形容。
陈啸庭向留在楼上的校尉们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楼,然后他上前缓缓将倒地的桌子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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