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工其实是有些不舍的,却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苦笑点头。
罗南眼眸微闭,隔绝了目窍心灯的作用。三层千余根触须,不论有形无形,都收缩回去。微型菱体的体积,却不见明显的变化。
翟工都顾不得收拾工作台,单手操控便携显微镜,凑到微型菱体边上,啧啧称奇。
罗南往旁边让了让,爆岩会意,两人走到一边,低声交流。
“杰克那枚深海4型,和这个差别在哪儿也是这种节节延伸的三层结构”
“三层我不懂这个,出来的报告也就是大概扫了几眼。”爆岩努力回忆,却不得要领,末了干脆道,“和分会实验室联系一下就好,你是当事人之一,行动评分又靠前,肯定有调阅权和咨询权,只要别外泄就好。呵呵,说是这么说,以前也没几个人在乎……”
“是啊,没人在乎。”罗南撇撇嘴。
爆岩有些尴尬,“四面漏风”是协会的传统,而罗南就是该传统伤害的最新一人。如此,他不免有些迟疑:“让分会实验室经手,你肯定要把来龙去脉交待一下的,可以吗”
“雷子,你的意见”
罗南看向薛雷,后者有些迟疑。
薛雷不了解机芯的意义,能看出这玩意儿很不简单,却没想到修理个设备也会节外生枝,而且牵涉还不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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