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地唤了一声,绿珠立马领着四五个小丫头进来侍候。
听说她醒了,宣德侯傅敬的继室安氏满脸着急、步履匆忙地进来探望。
遴选太子妃,对于整个宣德侯府而言都是第一要紧的大事,傅惜筠在这种节骨眼上出了事,就算是意外导致,安氏也难辞其咎。
于是这番人还未见着,急切的声音先进来了:“姑娘可好些了?还要不要紧?”
傅惜筠与安氏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十年,两人之间也还算是客气。
方才她做出这般自伤的举动,心底里便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多谢夫人关心,我没事的。”
就在不久前,府上养的女医为傅惜筠清理伤口时,安氏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高温的火焰撩得她的手臂起了一层密密麻麻水泡,原本凝脂一般的肌肤也因此变得红肿溃烂。
连女医都说了,伤口已经触及肌理,短时间内大抵是不会好了。
想到此处,安氏拧着眉叹了一口气道:“你胳膊上可是杯口大的伤,这要是留了疤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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