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没有,倒是一身的酒气。”
此后如何她就不大记得了,第二日头疼欲裂地醒来时她已回了寝殿。
只是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喝下如此多的酒。
太子叫宴淮一声三哥,她自然也就把他当成自家兄长一般看待。
她背着人将自己喝得酒气熏熏,还被他当场抓包,怎么看都是不合时宜。
遂从此只要见到他,她都是只有顶着赧红的脸躲开的份儿。
别墅内,男女眷分席而坐,由引入的荷塘水分隔在两岸。
宴淮此番半途而来,却没有要归入到另一头席位的意思,反而是径直走入客堂,与长公主打过招呼后,自行往别墅内院走去。
不少的女眷皆觉得抱憾,少了次近身接触的机遇。
安氏见宴淮入席之后,场面复又热闹不少,便想着赶紧离开,回头却瞧见傅惜筠愣呆呆地在想着什么的模样,不免觉着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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