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舫船内,富贵华丽的雕刻木梁赫然于船体,双侧的浮雕花窗则错落有致,而在陈设优美宛如楼阁的船舱内,正坐着气质斐然的宴淮。
此时的他已褪下官袍,换上轻便宽裕的深衣,乌纱帽也变作墨色幅巾。
然而那双肃穆的眸子依旧摄人于无形之中,看着便像是一位刚刚卸甲的将军。
冒然闯入的傅惜筠一眼认出宴淮后,不敢再往前靠近,便不安地立于舱口,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而男人那双深邃的双眸,早就笔直地定在她脸上,口中用着醇厚的音调问道:“请问姑娘有何要事?”
傅惜筠诧异地看向他,不多时又忽地想起,此时她未曾进宫,宴淮还未认得她是谁。
暗自凝神静气之后,傅惜筠强作镇定地回道:“可否向大人讨杯水喝。”
话落,傅惜筠的一张小脸便立即涌上了不知所措的羞红。
今日清荷别墅里所办宴席可是品茶会,她身为赴宴的客人,又怎会跑到内院里的游舫上讨水喝。
在宴淮看来,她这一番举动岂不是居心不良,故意接近。
不过宴淮眼中并没有出现鄙夷与嘲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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