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工眼神顿时慌了,拉着顾瑾舟的手求饶道:“顾,顾总,不要,不要伤害我儿子,求求你……”
“那就要看你听不听话了。”
“我,我也不知道对方具体是谁,就知道是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男人,他说让我稍微动一下老主顾,等事成以后我就有钱给孩子治病。”
修车工戴着哭腔求着顾瑾舟不要动他的孩子,他这么鬼迷心窍也是为了给孩子治病,穷人付不起那么高昂的费用只能另走他径。
顾瑾舟想到躺在医院的袁爸,愤怒的拎着他的领口处吼道:“你该庆幸车里的司机命大,否则,你儿子可能就有一个身残志坚的父亲了。”
“顾,顾总,我错了,看在我有孩子的份上,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顾瑾舟将照片塞在他胸前的口袋里,“你儿子在医院,快滚。”
其实这趟也不全然没有收获,修车工见到了那个男人的一枚袖口,而这种袖口原产地是欧洲,市面上价格不菲且为数不多,最为关键是这种袖口每一年生产都会在其背面有年份,这枚袖口是好几年前的。
能在几年前拥有价值不菲的袖口,当下还真没有几人,当然也不排除是那些狐狸们特意上演一出自断手臂的戏码,又或者是故意将袁爸卷入其中。
不过顾瑾舟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么打家劫舍的事都干,他确实去看过修车工的儿子,但并不是威胁他,甚至还带孩子去了医院治病,毕竟父母有罪有病,孩子无辜。
被诬陷的当事人在找各种证据洗清自己的嫌疑,他谁人眼光都不怕,就怕袁派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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