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让她生出了一种自己惹人嫌之感。
她也生气了,若是下次再遇见他,一定要抓着他跟他说清楚,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正在演着内心戏,皇后身边的宫女拿着雨具回来了,唤她,“姜姑娘。”
“多谢姑姑。”姜舒衍对她笑笑。
等姜舒衍出了宫门、上了马车的时候,雨又停了。
“咱们走路就下雨,坐马车就雨停,人生呐,就是这样。”娴娴在一旁摇头晃脑感叹。
姜舒衍觉得好笑,“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感慨起人生了?”
“小小年纪也有小小年纪的想法呀。”娴娴认真,“所以如果姑娘有什么事需要人分析,可以和我说说啊,说不定我也能提供点建议。”
回府的路上闲着也是闲着,姜舒衍干脆问问小丫头,“那你说,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之前并不认识,非亲非故也无冤无仇的,可是一见到她就表现得很难受是怎么回事?”
“许是,那个人很多天没沐浴就出门,身上味道太大;又或者是,他脸上有个大麻子。”娴娴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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