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唐。
闭口无言的沉默,他抿唇,攥紧树枝,僵硬地往脸上遮了下。
就这么坐墙上,好在树影足够掩住二人。
杜蝉君浑然不知正有两位世上顶尊贵的人造访。
的确很晚了,寂寂无声,她左右不眠,披着淡蕊绿萼斗篷,银白月光洒落,犹如生在庭中的一株蓬勃的草。
但只杜蝉君自己知道,那是假象。
她端一个小矮凳到墙角坐,眼一垂,发发呆。
皇帝看不见她面容,低声问:“她在做什么?”
陆成佑双眸平和:“不知。”
须臾,杜蝉君起身,走到树下低头打转,皇帝又很好奇:“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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