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佯装恩爱,堵住那闲言……本来杜蝉君踟躇不决,毕竟这样的事从未做过,闹出笑话是小,坏了摄政王的正事就不好了。
可见他的伤、他低落的话,便软了心肠。
以前她不喜管事,不常出门,家人心疼,也都允她,满心的确松快。可如今及笄之龄,还从未做过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既是夫妻,他过得艰难,自己又怎么能独善其身,龟缩壳子里,风雨都被他人挡下。
“殿下……我怕我做不好。”杜蝉君手捏着手,眼睛好久不敢抬起,留着一双打颤的鸦羽,挠在陆成佑心上。
“本王教你。”他拿捏住分寸,欺身更近,伸手勾起她光洁的下颌,“愿意吗?”
被迫抬头,杜蝉君颈项纤细,仿佛他一折就会脆弱的断去。
上上下下将她细瞧,陆成佑复又问了一遍。
杜蝉君没有什么愿还是不愿,眼前谪仙风姿,堪为世间的郎君典范。
她别过眼睛,不敢细看,怕被陆成佑偷了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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