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水乡和乌篷船里长大的杜蝉君,头一回在船上昏眩耳热。
越发多的步履由远及近,安静的游船皆因小郡王的一句话,平湖激石。
与之相伴的,还有滚木搬货声。
杜蝉君知道这是在为停船做准备,手捧的书半晌未翻一页,竖耳听外面的动静。
岑嬷嬷只当姑娘静心读书,收拾细软时,声音压得低,也没看见她耳尖的红晕。
杜蝉君挪了位置,侧身避着嬷嬷,小口小口喘气。
嘴唇沾了绯色的花蜜,开开合合。
此时,雕栏被敲响,魏小郡王叩门道:“杜小姐稍候,不急着下船。”
杜蝉君捏着书的手顷刻松了,眸子一亮,无暇擦拭手心的细汗,抑着雀跃的心房说:“但听郡王安排。”
也无心思探究他话中的一丝紧张,拾起书,平心静气。
岑嬷嬷隐有不安:“眼看就到码头,外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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