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怪哉……皇上即便迎了杜小姐进宫,又能做什么。
“请吧。”沈公公拂尘一起,笑得谄媚。
魏致咬牙瞪他,转身回到游船。
他递给手下一个眼神,后者的身影眨眼消失,倏忽之间,就到了陆成佑府邸。
却是不巧,“殿下去了北镇抚司。”
官署森严有序,外人不可擅进,魏致的手下候在门外。
不多时,陆成佑在几名锦衣卫的陪同下出来,一身缂丝象牙白锦袍,质若松竹,清隽雅贵。
锦衣卫告退,侍卫端来洗手的铜盆。
他取出一面干净的帕子,轻垂乌眸,不紧不慢地擦去指间污秽,那是方才审讯时沾上的血迹。
等净了手,侍卫低声禀报。
陆成佑看向魏致的手下,嗓间滚出一声低笑,侍卫咂摸不出情绪,只听他说:“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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