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免不了疑惑:“殿下昨晚……”
不在新房里么?
这话没等问出,陆成佑支起手,懊恼地抵住额头,显然疲惫:“睡至五更天,手下传报要事,就去书房处理了。”
说着斯文拱手,歉声道:“新婚之夜,未能整晚陪伴王妃,是为夫过错。”
他殷切“告罪”,杜蝉君哪顾得上耳后的异状,柔声道:“殿下代君摄政,公务操劳,怎会有错……可还累,不妨歇一会儿?”
“不了。”陆成佑摆手。
见她明显的担忧,遂含笑提醒:“你我还要入宫面圣。”
杜蝉君一听就紧张了。
不说初到嬴京被皇上截去的那事,单单想着,她嫁的人是摄政王,此后进宫实属寻常,便生怯意。
皇家威仪,闺中谈说也许无碍,但身入其境,才知道与他们平头百姓不是一路。
譬如,复杂的宫礼,她一窍也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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