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悦的转过脸去,就见叶福陵满脸含泪的不顾阻拦推门闯了进来。
青桃不敢太用力阻拦叶福陵,只敢用自己挡在他身前,让他把寝殿里靡靡的场景看了个清楚。
他不知为何心里冒出好大的火气,紧接着又被理智压回,只可怜巴巴的又叫了一声,“陛下……”
虞威叹了口气,无奈松开拉扯季玄的手,掀起床上的被子将人盖住,然后自己转身坐在了床中间。
然后看着叶福陵问道:“怎么回事?”
她本想问他知不知道规矩,怎么在别人侍寝的时候还创进来,一想他也不是虞国的人,规矩不规矩的,跟他关系好像也不大,便没那么说。
青桃看陛下没有第一时间赶人,而是坐下问话,便明白这是告诉她不要自继续阻拦,便让开了转身走出去,还贴心的帮忙关上了门。
叶福陵赶紧又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抹了把眼泪后才说道:“臣侍做噩梦了,好可怕的噩梦,实在睡不着才来寻您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躺在祈阳宫的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虞威抱着别的男子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画面让他又怒又气,约莫闭眼有半个时辰他也没睡着,然后实在忍不住了,就鬼使神差的跑到宣明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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