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可是相当的双标,毕竟他肚子里可揣着一个,而他却说安乐不良之心的人无法怀上,自然衬托起他的单纯。
皇贵君听他说的有些跑题,赶紧喝斥了一声,“杨侍君不要乱说,一切都应由陛下定夺。”
那边杨侍君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过来,此时被提醒,便赶紧住嘴乖乖的跪在一边。
他好歹也怀着孕,虞威自然不能让他一直跪着,便直挥手让他起来去坐着,然后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太夫,想看看他什么态度。
同时,太夫也很有默契的看向她,眼中带着询问。
这就有意思了。
虞威就怕太夫先说话,他若是说要处置叶福陵,她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了,倒不如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她把手攥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算是拿下说话的主动权。
刚才杨侍君说叶福陵当成就把纸条毁掉了,这倒是挺有利的一点,毕竟现场没抓到实际证据,那就有无限翻盘的可能。
“你说,你放鸽子干什么?那字条上又写的是什么?”
她抬手指着叶福陵,示意他说话,他定然能明白她的意思,编出个合理的理由蒙混过去。
叶福陵被她指着,猛然抬起头来,此时脸上已经满是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也不知是真的还是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