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往下想越是不安,越是不安就越觉得焦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牧季云觉得自己再这样想下去肯定是要疯的,她只能找些别的事做来分散下注意力,她重新联系了开锁师傅把家里的大门换上门锁,赵子璐来拿过自己的钥匙,她没法保证现在家里的门锁还安全,只好让开锁师傅再过来把大门的门锁换掉。
之后她又拿了一些跌打药回到了方瑶的房间里,“我,帮你上点药?”
“不用,我可以自己来。”躺在床上的方瑶闷闷地发出声音拒绝,现在她对自己的态度和之前大相径庭,过于强烈的反差让牧季云实在提不起勇气继续说下去,只好按照她的意思把药放在了床头上自己走了出去。
这几天方瑶一直刻意地疏远她,牧季云无论想要帮她做什么事都被拒绝,一来二去牧季云日渐不安的心理也生出了逃避的想法,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天下来几乎见不着面,方瑶躲在屋子里,牧季云很晚才回来,方瑶饿了就去外面拿外卖。
而生活并不会让牧季云一直当缩头乌gUi,她母亲跟孙偲今天就回来了。
牧华采,揽着孙偲的胳膊一只手掏出钥匙来往自己家门锁里cHa,她皱着眉试了几次都不对,难道走错门了?
“我记得这就是我们家啊?”
孙偲也在一边,有些不确定地点头,“不然打个电话让阿云出来接一下我们好了。”
牧华采打了个电话让牧季云出来接她们,没多久,她们面前怎么不进钥匙的门就这样在里面被牧季云打开了,两个大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怎么把门锁换了?”
“哦,之前那个坏了.....”她心虚地回答了之后,就敞着门走回了自己房间里,她用身T顶住房门,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妈妈!母亲!”方瑶身上的伤口在昂贵跌打药的药效之下已经好的差不多,她出门迎接牧华采跟孙偲,几个人在一起寒暄叙旧,明明是再日常不过的对话,但牧季云心里就是火烧火燎一样的焦急,总感觉下一秒方瑶就会把自己侵犯她的事情说出来。
好在是到了最后方瑶也没有说出那件事,牧季云暂时松了口气,但还是无b紧张,老是这样提心吊胆她真的是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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