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裴琼回来了,带着一包零食个两个气球。
“妈妈没有走,只是去另一个地方挣钱了,你们要乖,妈妈会回来的。”对着抱着她不撒手的两个孩子,裴琼流着泪笑着说。
她对两个孩子说自己出去的这半年是在新开垦的地方种庄稼——那里荒无人烟,只有一个帐篷和一只狗陪着她。
春天沙尘暴以来,瞬间昏天黑地来形容也不为过。哪怕在帐篷里呆着,头发里也是细密的小沙子。夏天最热的时候,她只能在帐篷外的荫凉里呆着,因为在帐篷里人都快被蒸熟了,秋天下霜时,半夜会被冻醒来。这些日子,她都熬过来了。冬天时就回到了这个家,第二年再也没去了,因为辛苦一年颗粒无收。
想挣钱啊!才三十岁的年龄,谁甘心贫穷一辈子呢?听说在地方种棉花,能挣更多的钱,所以她们拿着攒了十多年的钱,从团场去了地方,买下了一片地。
垦荒的那些年,辛苦却让人满怀期待。
孩子被托付给兵团的亲戚家,农闲时去看看。那时候,方琳和妹妹常在回家的路上捡些饮料瓶攒着,卖点零花钱。最让她们欢乐的事莫过于有人搬家,因为一有人搬家,他们就能捡到很多的废铁或者别人丢弃的漂亮箱子。废铁可以卖钱,比瓶子贵多了;漂亮箱子她们可以搜集起来放小东西。在那样经济匮乏的时候,这些对于孩子而言,很能让她们满足。
除了每日的学习和捡破烂,跟多的时候她们也在想念自己正在劳作的父母。
三九来临之前,棉花地需要漫灌一遍,连君就整夜整夜的站在冰水里开口子一块儿地一块儿地的放水。裴琼做了饭带去,两人在田间,头上带着头灯并排坐下,就着月光吃还温热的晚饭。
两人齐心协力的,生活似乎正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所有人似乎都在这样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