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而熟知徒弟乖戾作风的余真,在听到屋外动静的那一刻就预感大事不妙了。
果然,她这孽徒就站在她屋外,旁边站着今日来拜访她的这对妇夫的小公子。
“小公子这是发生了何事?细细道来,贫道定为你做主。”
语毕,她眼神淡淡地扫向正用手帕给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泪人儿擦眼泪的可疑的徒弟。
她这徒弟什么时候这么自觉地给人擦过眼泪了。
果然下一刻,这丫头就不老实了。擦眼泪的手帕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布满泪痕的脸颊向下移动,移到了嘴巴周围,直至转移到嘴巴上。
还不知道自己的小伎俩被自家师父识破的赵锦,暗自窃喜,这样这小团子就不能说什么了吧。
桑父也心疼地不行,他这儿子他是知道的,就算是活泼好动些,弄伤了自己也不轻易掉眼泪的。这次肯定受了极大的委屈。
“桑桑别哭,你看我们都在呢。你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叔叔,刚刚好像有只黄鼠狼叼走了弟弟的最后一颗糖葫芦,把弟弟给吓着了。真的是太可恶了。”
还没等三个刚从屋内出来的人说什么,赵锦就动作敏捷地牵起小团子的手,留下一句:“我去捉黄鼠狼给弟弟报仇。”离开了三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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