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庆坐下,他的腰间还是挂着兵器所的通行令牌和大门钥匙。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的人?”晋元庆从袖中摸出一方素白的帕子,缓慢地擦拭着脸上手上被黑烟撩脏的地方。
衣衣垂手站在他的面前,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说:“我真的是楚国的一个普通士兵,我是楚国女帝的人。”她的话也不假。
话音未落,晋元庆突然起身,右腿高高抬起,向着衣衣面部砸来。
衣衣不能反击,反击就露杀心了,所以她必须得躲,她不能赌晋元庆是不是试探,也不能赌就算是试探那么他又会不会收手。
衣衣故意慢了半拍就地一滚,她佯装惊恐地看着晋元庆,说:“三……三殿下要杀我?”
“身手这样好,楚齐却只将你放在军营做一个普通士兵,你不觉得屈才吗?”晋元庆的话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可是衣衣知道,这也还是在试探。
今夜过去,时间就剩下八日了,除去赶回楚国的一日,那她拿到解药的时间就只剩下七日了,若是七日之内不能混进兵器所,那么她和香汝他们就都得死。
现在看来,拿到兵器所的通行令牌要么偷,要么骗,要么混迹进去,可是时至现在,衣衣还是没能取得晋元庆的信任,所以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低估晋元庆了?
衣衣长叹了一口气,说:“三殿下,这乱世之秋,什么屈才不屈才的,我是被强征壮丁入伍的,我想逃,却被派为先锋,不成想第一次作战就战败被俘虏了,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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