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叶执灯走后,衣衣十分不客气地上前拿起伤药,说:“正好我要上药,这不就有人送来了。”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
晋元庆看着她夸张做作的动作,说道:“你就不担心自己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对了,能不能斗胆麻烦三殿下帮我上药,背后的伤我够不到。”说着,衣衣就撩起上衣背朝晋元庆坐了下来。
晋元庆真的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药,用修长的手指蘸取了一些,轻轻地涂抹在她的伤口处。
其实这药上或者不上,对于衣衣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她也不在乎,只是她想要博取晋元庆的信任,故意制造一些亲密接触罢了。
晋元庆再一次将她背上的旧伤痕看了个遍,他放下药,说:“那今晚过完,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衣衣将衣裳重新穿好,转过身来,她脚上的锁链还叮当作响,此时她就和晋元庆面对面地坐着。
“我知道明日她们要杀我,我唯一的心愿就是三殿下能够救我,这里唯一能够救我的人就只有您了。”衣衣的态度十分诚恳,因为她明日不想暴露身份,她只能继续在战奴营待下去,那就只能找晋元庆庇护她。
晋元庆的手指上蘸着残存的药香,这伤药也顶多只能止痛,他擦了擦手指尖,缓缓抬眼,他的眼神中也装了几分真挚,他的语气轻了几分,说:“那你至少得跟我说一句真话吧。”
“什么真话?”不得不承认,衣衣此时紧张了起来,她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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