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寒暄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潮涌动。他们的背后可有太多的恩怨了,上个月的宋池鱼还是朝堂中炙手可热的人物,她是二皇女眼前的大红人,但因为当朝弹劾三皇子时,倒是让三皇子反咬一口,惹了圣怒,以至于被发配到这战奴营做管事监工,彻底失权。尽管二皇女允诺定会想办法将她弄回去,可是一个月过去了迟迟没有能够回京的风声,看来宋池鱼是真的日落西山了。
于宋池鱼眼里,尽管是她们二皇女一派先挑衅动手的,哪怕是失败了又能如何,你三皇子不也一样失权来这个破地方了吗,二皇女没能扳倒的人,倒是让太女殿下给送来了。几位皇女为了争夺皇位打得是乌烟瘴气,唯独在排挤三皇子这一件事上,格外团结。
毕竟就算是她们夺权失败,这皇权也该是女子的是她们姐妹的,三皇子一个男子也敢来插手吗?这晋国的天下,可不是一个男子胆敢觊觎的。
晋元庆和宋池鱼就这样对视了半天,大帐内鸦雀无声,掉针可闻,不过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衣衣看了个清清楚楚。
“现在不也还是一样和宋大人日日相见吗?”晋元庆先开口说道。
这个举动在宋池鱼的眼里看来,难道三皇子变了性子吗,怎么不像之前那般锋芒毕露了?这是被发配了一次就看开了?
宋池鱼不信,不过但也不深究,现在三皇子亲自送上门来,那就是羊入虎口,毕竟这里……全部都是二皇女的人。
“不急,来日方长。对了……”说了半天,宋池鱼的目光落在了一直瘫坐在角落里的衣衣身上,她打量了一眼,说:“这个战奴看起来怎么有点傻啊,哪有主子站着你却坐着的道理?”说着她上前一步,从腰间抽出了那条长鞭来。
衣衣会意,看来这宋池鱼是要拿她做筏子开战了,她在楚国时就听闻了炙手可热的宋池鱼被晋元庆反将一军,所以他们今日非得是有一战,那么衣衣就是最好的一个缘由。
衣衣心里想明白了,但是面上一脸茫然,歪歪头看着一步步踏过来的宋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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