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也不躲,这样的伤放在普通人身上是极其痛苦的,但在她的身上不过是寻常而已,她一边装出痛得皱眉的表情,一边解释说:“为了自保。”
“疼也不敢出声吗?你看起来格外坚强。”晋元庆将手帕扔在她的怀里,他实在受不了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了。
衣衣意识到这个男人如此细心,连忙挤眉弄眼倒抽冷气装出一副痛得要死的模样,说:“不敢喊,怕惹来麻烦。”
“我说了,这里没有人把守。”晋元庆重复了一遍。
显然衣衣并不相信,她也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
她是楚国最出色的暗影杀手,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男人一眼看穿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向女帝解释这件事,但只要结果是她能将灰魂草按时带回去,女帝也就不会怪罪过程如何了。
衣衣接过了手帕自己继续擦拭伤口,她毕竟也不想伤口影响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流血当然对她不利,她只是为了找个借口接近晋元庆不得已而为之。
“你在战奴营待多久了?”晋元庆从随身带的包袱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裳,扔给她,说:“赏你了,换上。”
这是一件女子的衣裳。
衣衣接过,在想这晋元庆到底做何打算,也在想,自己装傻子来此又是对是错?还在想,衣莫二人那里如何了?
“今日才来。”衣衣不卑不亢地回答,依旧没有换衣裳,不过她打定了主意要留下,因为看到了晋元庆的腰间有兵器所的通行令牌和钥匙,看来只有跟在他的身边才能以最快的方式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