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庆装模作样地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惺忪看着面面相觑的她们,说道:“这又是哪一出戏?大早上闯入我的大帐,怎么?各个都是来自荐枕席的吗?你们送的这个战奴很是不错,深得我心,不需要再送人了。”
“你……你……三殿下注意身份!光天化日竟说出如此大胆孟浪之词,就不怕丢了皇家的颜面吗?”宋池鱼是真的没想到一个男子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她闻所未闻,以至于一下被噎住了。
“呵……”晋元庆笑了一声,反问道:“人是你们送来的,凡事你们做得,而我却说不得么?我还衣衫不整,你们却闯进来看个没完,我好歹还是皇室未嫁人的皇子,你们看了不该看的,按律可都当罚,所以到底是你们谁放肆啊?”
宋池鱼被叶执灯在身后拉住了一下衣衫提醒,她知道再说下去也讨不到好处,这三殿下本就不是一般寻常男子,所以拿荡夫那一套说辞羞辱他,毫无效用,他想要的是争夺权力,也本就不会在乎那些俗物了,今日被他反将一军,落于下风。
见势不妙,宋池鱼等人立刻跑了。
这时,衣衣才从床上坐起来,她早就醒了,昨夜是和晋元庆一起睡的,不过什么都没发生,她倒是想要发生点什么,到时候顺势撒娇一番提出想要进入兵器所看看,晋元庆定会兴致上头随口答应,一切都很简单。
可惜,什么都没发生,晋元庆在男女之事上看起来无欲无求,衣衣很是失望。
能够留在战奴营的时间只剩下六日了,衣衣今日必须找个机会出去一趟,因为今日正逢十五日,是她和两名手下的药性发作的日子,即使到了当日,也不知道压制毒性的解药什么时候能够送来。
衣衣他们只能等待,总归女帝不会让他们死在这里的,只是还没等到天黑,就觉得五脏六腑开始隐隐作痛了。
衣衣不会在晋元庆的面前露出马脚,但是身体的痛都是真的。
衣衣寻了个机会出去打水,她假装不经意地向着战奴人群走过去,她身上的脚链已经解开了,她看到香汝和衣莫被铁链和很多人都串成一串,她路过这里,没有停留,只说了一句话:“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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