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庆临开口之前,却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茶杯放下之时是重重拍回桌上的。
衣衣愣住了一下,因为这茶杯里的也并不是茶,而是烈酒,她坐在这里,都能闻到,只是烈性的烧刀子。
晋元庆这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你还会生气呢?
说话就好好说话,喝一大口酒算什么,是为了要壮壮胆吗?
跟衣衣说话要什么壮胆啊?
衣衣愈发糊涂了。
到底是生气还是壮胆吗?
“衣衣,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稍稍放下一点点戒备,听我说上一句话?”晋元庆突然说起了莫名其妙的话。
衣衣怎么都听不懂。
不过衣衣永远都不会忘记曾经发生什么事,她后退了一步,和晋元庆之间让开一些距离,本就不该靠得那么近,她说:“三殿下,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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