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洗漱好，盘腿坐在床上，书册打开放在腿上，一手放在膝盖上撑着头，一手压在书册上。目光虽然停留在书页上，但已是许久没有翻页了，思绪已然不知飞去了哪里。
凌雪还在愣神时，顾月清已经除去外衫，解下束发的发簪。
“妻主，夜已深，早些安歇吧。”顾月清走到床边道。
凌雪眨眨眼回过神，便见顾月清正站在自己面前，墨发披散在腰背上，只穿着柔软的中衣，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如瓷如玉，凌雪的目光不自觉的从顾月清的脸上移到了露在外的锁骨上。
“妻主明日再看吧，烛光伤眼。”顾月清俯身拿起凌雪腿上的书，合起放在了床头，道：“月清服侍妻主宽衣。”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凌雪急忙拒绝道。手刚放到衣带上，余光扫到顾月清并未移开目光。凌雪抿了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侧过身，脱下外衣后顾月清接过，搭在了屏风上，与他的外衫一起。
“妻主我熄灭烛火了？”放好外衫后顾月清询问道。
凌雪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余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露在外面，轻轻应了声：“嗯。”
烛光熄灭后，整个房间突然暗了下来，凌雪闭了闭眼才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模模糊糊见顾月清躺在一旁。凌雪放轻呼吸，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入睡，可是身旁这么近有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不在意。
待了一会儿，凌雪侧头看了顾月清一眼，但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也不知他是醒是睡。
凌雪轻轻翻了个身，面向顾月清，在黑暗中注视着他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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