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才刚刚亮起陈依依便醒了过来,小船毕竟比不得家里的床榻,一觉醒来感觉到处都痛,浑身硌得慌。
陈依依坐起身,外衫从身上滑落,陈依依皱着眉头抬手揉了揉抽痛的额角。
外衫下滑溜溜的一物擦着小腿滑过,陈依依转头看去,是银月由于翻身鱼尾碰到了陈依依的腿。
陈依依推了推银月的肩膀,“银月,醒醒,你不需要回到水里去吗?”
“依依。”银月呢喃着又翻了个身,凑近陈依依将手环在她的腰上。
“醒醒。”陈依依把银月的手挪开,揉搓着银月的脸,道:“银月你该回到海里去了,你是一条鱼。”
银月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顺着陈依依的手窝进怀里,将头枕在陈依依的肩上,“没关系的,只要不是一整天都离开水就没有关系。”
陈依依捻了捻银月的发丝,还带着丝丝水汽,不像平常人的发丝那般干燥,便放下心来。
银月毕竟是有重量的,被他倚靠了些许时候,陈依依便有些坐不住了,再加上小船晃来晃去,船板又冷又硬,陈依依只觉得越发难受起来。
“银月我该回去了。”陈依依道。
“依依现在就要回去吗?不能再待会儿吗?”银月听闻起身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