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从梦境中清醒,听着窗外夜风呼呼,坐起身来,刚刚做的梦实在是荒唐,他想忘记都难。
为了从此梦境的影响中走出,虞汐披了一件外衣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摆了几盆药草,在月光的照耀下呈现微微的暗黑,风拂过,微微摇摆,显得亭亭玉立。
虞汐来到一盆药草前,垂首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是他白日刚刚植下的药草,名唤颠勒,能够健骨补髓,治疗风湿偏痹。
也许是刚刚移植的原因,颠勒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样子,耷拉着枝条,仿佛被冰霜狠狠的□□了一番。
虞汐皱眉,却没有办法,想着等几天看看,若颠勒还是这副模样,他就……他就再去药园里要一株。
屋顶悄无声息的伏着一个人,黑色的夜行衣仿佛让她融进了黑夜,旁人若不特意观察,真难发现那里卧着一个人。
嬴狄瞧着院子里屈身的男子,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虞汐的背影,素白的外衣在月色下仿佛泛着荧光。
她轻皱眉头,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醒着!她又等了一会儿,期望虞汐检查完药草后就回屋。
虞汐轻轻在颠勒的叶子上拂过,然后起身进屋。嬴狄见他进屋了,正要从屋顶跳下,却又顿住了身子。
只因虞汐又出来了,他手里拿着小铜铲,来到栽着药草的木盆前,开始松土。他怀疑是不是土堆得太实了,把颠勒闷坏了,所以它才会一副蔫头耷脑的状态。
虞汐埋头之时,嬴狄终于忍不住从屋顶下来,再耽搁下去,搜查之人都要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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