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慢条斯理的将土松完,站起身子,瞧见嬴狄要碰他心爱的药草,才启唇提醒。
嬴狄下半张脸被黑布蒙住,所以不知其唇色已经泛紫,是中毒的征兆。不过,她清晰的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流失,被虞汐突然发出的声音一惊,立刻瞬移到虞汐身边,紧握住虞汐的手。
嬴狄色厉内荏的问道:“哪种药草能帮我?”
睫毛微垂,视线落在嬴狄紧拉着他的手上,虞汐眸光顿了顿,然后伸手探向她的脉息。
嬴狄一怔,这一幕总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时候有个人曾经也给他把过脉,那一袭白衣胜雪,加上触手的沁凉,浑似蛰居世间的仙人。
她侧目看向虞汐,满头乌发就这么随意的披散着,在月光下镀了一层银光,浸润着明月的光泽,虞汐低垂眼帘,凝神感受嬴狄的脉息。
嬴狄闭口不言,安静的等着虞汐把脉,直到虞汐将手放开。
虞汐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你被利器所伤,导致伤口肿痛,这倒不是问题。”顿了顿,虞汐走向院里的另一处位置,口里一边说着,“最大的问题是利器上抹了毒,这毒侵入身体,才是致命的。”
嬴狄抿唇,剑眉微皱,紧跟着虞汐,“你可有办法?”
虞汐自小便喜欢医术,但却从未实践过,最多便是家内的仆人给他练练手,真正给病人诊治却几乎没有过。
不过,他倒也不觉有何失望的,他喜欢医术,跟治病救人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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