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汐端着碗,走入寝殿,一眼便是那占了自己床铺的女子。只见那女子闭着双目,睡颜恬淡,不复刚才的戾气。
他走过去,摇动嬴狄,“药好了。”
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嬴狄睁眼,虞汐将药碗放下,伸手拍了拍嬴狄脸颊,还是不见她清醒。
抿唇蹙眉,凝视嬴狄蒙着的脸一会儿,才将黑布解下,也没有仔细看嬴狄的脸,端起碗一勺又一勺将药喂了下去。
喂完药后,便不再理会嬴狄,在床尾坐下,闭目休息。没办法,殿内只有一床一榻,床被嬴狄占了,榻上睡着丹沙。
夜更深,床上的女子忽然双眉紧蹙,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毒辣的阳光烤的人热汗直流,幽暗的巷子里躺着一个人事不知的女子,一身黑衣劲装,袖子领口都有金丝勾勒,凌乱的衣袖间隐约可见一只雌鹰展翅。
她虽闭着眼睛,但那高挺的鼻梁,小麦健康的肌肤和精致如画的五官,已经足以令人迷醉。
紧蹙的眉梢,遮掩不了她尊贵的气质,那是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巷口走过一人,嗅觉灵敏的他,微微动动鼻子,就知巷里有人受伤了,他本无意施救,径自走远。但后又想起,他新研究的药还差一个人体验,便调转回头。
男子眼睫微垂,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冰莲,高不可攀之余,令人望而生畏。
他走在街上,周遭熙熙攘攘,皆没有入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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