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狄放开禁锢祭司脖颈的手,冷声道:“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你们应该可以放了我的朋友们,让我们离开了吧。”
祭司知道是她们抓错了人,心中还是有些歉疚的,虽然其他族群都把饮血族当做蛮不讲理,吃人饮血的野蛮人,但她们自认为是讲道理的人,做错了事也不会推托责任。
她朝嬴狄拱手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都是我的族人认错了人,才让女士和您的朋友们受了委屈,我血守颜在此给女士道歉,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的错误。至于您的朋友们,等族长来了以后,我会把事情和她说清楚,一定会把她们都放了的。”
嬴狄的心中对祭司的印象倒是好了一点,观她道歉时的神态,知道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的族人愧对她们。况且,刚刚她的性命还在自己的手上,她能不计较这些而诚心道歉,就凭这一点,就让嬴狄刮目相看。
“就如血祭司所说,等你们族长过来后,就把我的朋友们放了。”
事情暂时就这么解决了,嬴狄此时想起虞汐她们,自己这么久没有过去,她们该等急了吧!虞汐他……会担心她吗?
走过幽暗深邃的通道,虞汐的衣裳不可避免的沾染上污秽尘埃,尤其是他的衣裳下摆,先是过泥潭,后又穿花海过幽道,不仅被黄黄的泥水浸滞,还粘上了花瓣。
嬴鹿举目四望,不知何去何从了,脚印到此为止,已经失去了嬴狄的踪影。
虞汐眉似远峰,淡淡眺望,不经意一抬首,他眼尖的发现一处草坪格外干净,他略一思索,就走了过去。
“发现什么了?”嬴鹿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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