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殷琅早被她这样一惊一乍的举动搞得坐立不安,当真以为自己扔书的手劲有这般大力,心里既内疚又自责。
罗舜华装作虚弱得横趴在课桌上,脑袋枕在手臂上,一副忍受着痛苦的模样。
“喂,你没死吧?”殷琅其实心里担心的厉害,但是又嘴硬不想主动关心她到底怎么了,纠结了一下下,才用一支笔悄悄地戳了戳她手臂。
罗舜华侧过脸看他,哀痛欲绝地按着心口假哭:“你这么狠心地打我,又不肯收下我亲手为你做的贺卡,我的心要痛死了。”
殷琅瞧她还有心情说这些话,不禁舒了一口气。
他撇了撇嘴,认真听老师讲课,继续不搭理她。
见他无视她,罗舜华也不再装模作样,身体坐正后拿起一本练习本,撕下一张纸在上面信笔涂鸦,随后推过去给他看。
殷琅烦不胜烦,敷衍地看一眼就顿住了,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认得出纸上画着的是一只耸拉着脑袋的狗,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画得惨不目睹。
旁边还附上一句话,它知错了,原谅它吧,一时关心则乱犯下的错,它罪不至死啊!
殷琅噗嗤一笑,没想到罗舜华画功真差,这画的可够丑,看着这丑陋搞笑的狗,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怔住了,她貌似看到他笑?下意识眨巴两下眼睛想看清是否出现幻觉,这才确定他真的在笑,会笑那就代表他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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