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横生,两朵艳花相偎,这破旧木屋地方差了些,景色还是不错的,一夜半的时间,秦敛竟习惯了腐烂气味,明明上午还难受来着。
或许不是他习惯,应该是老大施法的缘故吧,看着皮肉露出,也不恶心泛酸,但小光皮肉下鼓动的针虫,也让他满心怒火。
孩童只要有糕点,就笑得开心的面容,看得秦敛一阵沉默,纯真的笑容本该也是这个年岁独有,却偏生变故夺走一半。
“老大,我很想提刀杀人。”
雪名被他点醒,想起百草门还俗称,行走的闲医,“有道理,你可以现在提刀,杀人就不必,他需要“裁骨”。
但凡涉及救治疗伤,秦敛都犹如一辆直行的机甲,压根没有转弯的按钮,“未曾听闻有这说法,点穴截脉篇也已阅完,何谓“裁骨”?”。
雪名顺着小光左肩往下,侧移右肩往上,“封龙玄,极泉,曲泉,晴中,下极俞,合阳,气端,闭合七大外脉,聚针虫于崇骨方位,裁剜骨,抛碎劫。”
点穴截脉篇,三百五十六页,“行泽裁骨”——‘行泽刀’‘裁百骨’。
秦敛忆起古籍,却又觉得糊涂,“只字片语,又无注解,师门风范真是一脉相承,老大,听你一说,我觉得又行了。”
雪名思及上次他说给些自信,本是脱口而出的话又被咽下,只给了一句嘱咐,“执好行泽,手别抖。”
欲要行泽,必先破冰,屋子周围翻半晌,都没找见一个碗,条件有些刻苦,最后跳到干涸的水井下,土里露出的一点瓷红让他碰着,揪出个小碗,虽不大也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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