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堕入黑暗,万物不在眼中,每迈一步都需要左右摸索。
“谁?”。
“是我,门不在那方,你前边是木窗,小心磕着,”庭兰进来,就见他迈步床头,再迈一步就要磕到雕花木窗。
这几日秦敛虽已熟悉这间屋子的布置,但真到双眼黑暗时,这点感知,派不上任何用场。
他抹黑向前,听着她的声音,去找寻方位,“眼看不见,耳朵倒是灵敏许多,刚你在屋外,我就听到脚步声。”
“听你这般感触,我很欣慰,好好感悟,”庭兰放好木盘,扶他坐下,“这些小菜,都是主子让客栈后厨开的小灶,记得吃完,一道不剩。”
檀木床上本是睡着的小光,耸动鼻头,以闪电掠空般的速度醒来,跳下床,跑到桌前,“哇,好香啊。”
秦敛摸到花碟盘子,闻到味儿,辨出她端来的早饭,“提神汤,长生粥,珍珠笋,有够清淡的,你吃过了?”。
“我和主子都用膳了,你们两个慢慢吃,我们要去缝纫铺给买些衣裳,你们就在客栈待着,不许乱跑,”庭兰嘱咐道。
喝粥的小光,囫囵吞枣般咽下,摸掉小嘴巴上的米饭,拍着小胸脯保证,“小兰姐姐,我会照顾好小敛哥哥,你跟雪姐姐放心去忙吧。”
也不知道小敛瓶里装得哪种药丸,短短一日,小光的身子都大好了,能蹦,能跳,也不见他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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