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虽然压根看不出另一个姑娘得没得病,但这不妨碍媒婆说事,万一说准了,这就成了。
庭兰掰指头数数,第十个了,她颔首拒绝,“谢谢媒婆,我过得挺好,没必要找一个搭伙过日子。”
林媒婆嘴上功夫已有数年,对付她绰绰有余,“我也不瞎,你妹妹就躺那儿呢,这情况我见多了,有难处闷着不说,悄悄去镇上做工,刺绣,养家糊口,结果劳累病倒,银子全没了不说,爹娘还要跟着帮衬,最后还是笑着上花轿,享福去了。”
庭兰心想,这么能说的媒婆,估计渡城也找不出几个。
林媒婆以为她听进去了,跟着顺杆往上爬,“你没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难处,那几个银子家用补贴都不够,更被说首饰胭脂口红,找一个老实夫家,银子攥在手里,要什么买什么,才实在。”
三两下就把她后半生安排好了,头头是道就和真的一样,这么为她着想,就是主子说得无利不起早,陌人善言别当真。
庭兰故技重施,拿出之前应对法子,“媒婆,出来混都是要体面的,我和妹妹被赶出家门,银子全花在了这两身衣裳,她的病是打算放弃了,要拿得出百两银子,这亲事就有的商量。”
林媒婆内心盘算,带着的拖油瓶,药罐子无底洞啊,阿力可娶不得,她机灵打圆场,“活着都有难处,你妹妹还在都算好事,以后慢慢寻药找良方,就是阿力跟姑娘有缘无分了。”
庭兰大度地说,“无妨,媒婆问个事,我看结亲队伍过来,避开村南那间屋子,是发生过何事?”。
林媒婆一听这话,脖子都长了两寸,见村民没顾这边,这才小声地说,“那是先前在镇上开武场的杨老爹,前几天回村就发生怪事,媳妇死了,儿子没了,现在又变得疯疯癫癫,可能得罪了神明,遭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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