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兰觉得他不对劲,“草草丢了,你不担心?”。
秦敛走进客栈,让她要几间上房,“晚上它一发光,我就知道在哪儿,先沐浴睡觉,这两天在树下都没好好休息过,现在我只想补觉。”
三间上房,一人一间,秦敛选了左边,让跑堂上热水,泡着泡着在澡盆里睡着,迷糊醒来又爬上床,继续睡。
庭兰选了右边,给草草浇完水,放在阳光下,让它充分吸收光合作用,茁壮成长。
雪名换了身衣裳,观察徒弟留下的魂灯,留在上边的术式简单又拙劣,就像算准了会出谷寻他。
“师父,你的一滴血藏在灯芯,以后不管在何处,它都会告诉你我的生死,灯亮我在,灯灭我死,要是担心了,就点亮看看。”
五岁入谷,如今十七岁的徒弟,先学会成熟,十四岁住进山脚竹屋,除了修习术法,基本不待她左右。
后学会叛逆,十七生辰之后,她就从未听到过师父二字。
甚至懂了巧于心计,出谷前故意在她房门前呆了半个时辰,留下这盏魂灯。
灯芯微弱的光亮,照着雪名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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