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报道,这条路上太多车,豪的和普的,黑的彩的,看上去热闹非凡,连带着凄凉得只剩一个小超市的大马路也没那么冷清了。
谭格:“我下来吧。”
孟原初:“别介,你都没拐棍,不得拖着腿走,我跟保安打声招呼,带你进去。”
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是浅棕的,别人十元快剪都是平头和光头。他的快剪走了个后门,本想跟熟人商量搞个一次性烫染,结果对方搞砸成了半永久,孟原初大赚一笔,是倒霉蛋人生中最不倒霉的一刻。
晨光中的学生都穿着校服,临仙中学哪怕分校区,校服也是一样的。
孟原初嫌热,没拉拉链。他的校服上学期被风吹到街上被隔壁的狗咬了一个洞。他妈给他补了一个衣服贴,等孟原初拿回来一看,好家伙,上面好大一朵小黄花,还正好在胳肢窝偏左的地方,不抬手基本看不到。
这个时候他踩着踏板,企图冲到门卫那边打个招呼。
门口的车都快堵死了,流动的都是人,学校还是低估了学生家长的数量。
秦酝来新校区就花了一个半小时,还经历了死亡的早高峰前半段。
身边新高一的妹妹没校服,穿得花枝招展,头上的发圈看着跟糖葫芦似的,在地铁上还被一小孩给摸了。
那小孩被家长抱着,夹缝里还有空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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