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发店老得像是上世纪的遗留物,连沙发转椅到皮都打了好几个补丁,镜子上贴了很多非主流年代的发型模板,看一眼都觉得眼睛痛。
老板娘是个话茬子,孟原初也不差,明明先剪头的是秦酝,却给他一种他在活禽堆里的感觉。
吵得要死。
灰尘都像是被惊动,秦酝在这缓慢的浮动里突然抬眼看向镜子,冷不防跟火热聊天的孟原初对视,这小卷毛活像吃了苍蝇一样,又卡壳了。
秦酝不厌其烦地测试了几次,发现孟原初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学校里不敢看秦酝的很多,女生多半都是窃窃私语,偶尔有几个来搭话的,秦酝也不会不理。
但这样的人太少了,所以他那点高冷人设逐渐加强,再加上男生在球场上见过他宛如开挂的扣篮,安了个逼王,合并组合,居然成了秦酝身上撕不掉的标签。
秦酝知道也懒得辩解,还觉得挺清净的。秦酪不能理解,学校没人和她说话她会死。
现在想来,孟原初这么爱聊天,在学校不能跟人勾肩搭背也很痛苦吧。
秦酝收回目光的时候,孟原初吐出一口气。
此人在这么破破烂烂的理发店剪头居然都能剪出在高级会所的感觉,明明都是同级生,仿佛拉开了好几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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