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水华顶多就求神拜佛。
家里的神龛是孟平祥这个之前搞佛教塑像的做的,放在进来就能看到的位置。秦酝来的时候恰逢新塑,被孟平祥端走重新上色了。
孟原初这么多年也没能摆脱倒霉,跟秦酝认识到现在你来我往的朋友关系让他的高三都显得阳光了很多。
可是他以前没得到过,现在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得到了,难免会冒出点患得患失。以至于回家的时候都不是活蹦乱跳的,还自觉地却写作业了,夏水华上楼的时候还问了自己老公:“他有和你说今天发生什么了吗?”
男人放下手中的工具,摇了摇头。
夏水华:“那真是奇怪,我看他也没摔啊,衣服也挺干净的,这是怎么了?”
孟平祥:“肯定是你之前骂他骂狠了,不然壮壮会一回家就写作业?他周五晚上可都是瘫在沙发上能瘫一天的。”
夏水华往屋里望了望:“真的?”
孟原初没关门,也没躺在床上,真的老老实实在桌前写作业。
夏水华以前千般百般地希望孩子能这么乖巧,但孟原初真的这样,又觉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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